,我看你以后上哪哭去。”
蒲淮僵着没说话。
见他这样,祝余有些得意,“你求求我,我勉强让你跟我住一屋,我们都是小孩,住在一起不丢人。”
“谁跟你是小孩?”蒲淮扫了他一眼,拿着长刀便要走。
祝余忙不迭跑过去抱住蒲淮的腿,啜泣道:“好吧好吧,我跟你实话说,是我怕黑,以前还有子航与我同住,但他昨日搬走了,没人和我一起了。”
蒲淮拖着祝余走了两步,“放开。”
“不放,你就答应我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蒲淮决绝道。
“哼!”祝余放开他,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打滚。
直到视线里闯入一张含笑的脸。
他坐起身来,“小师哥。”
“师尊。”蒲淮作揖道。
“嗯。”
谢枕舟将祝余拉起来,拍去他身上的干叶和尘土,“多大人了还怕黑啊,”他戳了一下祝余的鼻子,“羞不羞啊。”
祝余抹了一把脸,“我是小孩,不丢人。”
“是是是,小孩尿裤子也不丢人。”
听见谢枕舟又说他的糗事,祝余瘫坐在地,“小师哥,我以后不理你了。”
谢枕舟拖长尾音“啊”一声,“行吧,本来还想让你今晚跟我住来着,看来是谢某没这个福气了。”
言罢,谢枕舟站起身来,“蒲淮,我们走。”
祝余爬起来,像猴子一般跳到谢枕舟身上,“嘿嘿”笑出声,鼻涕泡炸开溅了谢枕舟一脸,“小师哥,我就知道你最最好了。”
谢枕舟抹了一把脸,嫌弃地将他从身上摘下来。
祝余习惯性地抓住谢枕舟肩上的飘带,跟着他们走。
“蒲淮,你最近在练武?”
等了片刻没听见蒲淮回应,他又叫了一声。
“师尊叫我何事?”
看来是没听自己说话,谢枕舟盯着他,想从他眼里看出表情来,可惜,没看出来。
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蒲淮颔首,“之前听齐师叔说开春的比试师尊也要去。”
谢枕舟摸着下巴,说实话他并不想去,但这事关抚天峰的荣誉,他是得去凑个人头。
不过嘛,上了武台,面对整个无夜长安的天骄,他又拿不出傀儡应战,要是被揍得很惨他的脸还要不要了?
峰门比试,寻衅滋事
谢枕舟想了想, 脸这个东西有也行,没有也罢。
说不准到时候对手因为嘲笑他,而没有力气比试, 自己的同门还能多有几个进前一百。
蒲淮的床小,祝余便只能和谢枕舟同床。
祝余翻过身看着谢枕舟,“小师哥,你的床跟你身上一样香,我以后能都跟你一起睡吗?”
“当然, ”谢枕舟拖了片刻,“当然不行了, 你天天跟我睡,那你的小师嫂睡哪?”
祝余沉思片刻,道:“师嫂是大人,可以一个人睡。”
“哈哈哈哈, ”谢枕舟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,“那可不行。”
祝余趴着, 双手托腮, “小师哥,蒲淮也要跟你一起去?”
谢枕舟顺着的视线看向还在看书的蒲淮,“对啊。”
比试的时候, 无夜长安的大多数人都在, 光明正大地把蒲淮带去,谢枕舟也不知道是对是错。
他怕蒲淮的身份暴露,但也深知不能一辈子将蒲淮藏起来。
“师哥, 下雨了。”祝余打了一个哈欠, 熟睡过去。
哒哒哒——
为了节省弟子们的控制力,抚天峰并未使用傀儡前往林静峰, 而是马匹。
骑了一天的马,谢枕舟浑身酸疼。他看向前面的马车,早知如此,就该死皮赖脸求师尊让他也乘马车。
“哇!你们快看!”
几名弟子大叫起来。
“好气派!”
“能不气派吗?他们兽灵峰最不缺的就是钱。”
谢枕舟抬头,瞳孔放大,空中赫然飞着一艘大船。
船之大,不知要多少灵石催动才能使其飞起来。
“枕舟,”齐迎双腿夹马,来到谢枕舟旁边,“兽灵峰有一位少年天骄,与你同岁,傀儡术已达六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