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都没提什么心意、什么倾慕。
“而且,”女修咬唇,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,最后还是说了,“他现在逢人就讲你答应了,整个内门都在传。”
岑渺声音很平静:“我以为是去打怪的。”
女修心疼地看着她,也庆幸自己跑来告诉岑渺真相。
岑渺沉默了片刻,认认真真地对她拱了一礼:“多谢道友专程赶来告知,岑渺记下了。”
她顿了顿,问:“还未请教道友名讳?”
女修微微一愣,没想到她这个时候还记得问名字,连忙回礼:“张思溪。”
岑渺将这个名字认真记下,认真道:“思溪,谢谢你。”
然后她转过身,朝与南院剑场完全相反的方向走了。
张思溪愣了一下,在后面喊:“岑渺!剑意课不在那个方向啊!”
岑渺头也没回,摆了摆手。
张思溪站在原地,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,慢慢反应过来——
她不是去上课,
而是去要个说法。
张思溪站在原地默默为赵衍念了一句往生咒。
虽然宗门不允许弟子互相残杀,但这种特殊情况,清衡真君应该还是会允许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