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教教驭马才能去玩儿。姜茶乖乖点头。
&esp;&esp;等坐着马车到了马场,贵男贵女们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。熟识的正三三两两说着话,没事干的就在附近的篷下喝茶,气氛很是热闹。
&esp;&esp;姐妹俩由侍从带着去了自己的坐席,喝茶喝了没几口,姜唯就远远看见了自己下棋的师父。
&esp;&esp;老人家虽然年过花甲,精神头却还算硬朗,隔着老远就中气十足地喊姜唯的名字。
&esp;&esp;姜唯见状只能放下杯子,和姜茶说明情况后就往那儿去了。
&esp;&esp;【只在电视里见过诶……】姜茶拿着茶杯,偷偷借喝水的动作打量周围衣着华贵的男男女女。
&esp;&esp;336提议道:【那你出去转转呗,反正来都来了】
&esp;&esp;姜茶赞同地点点头。她放下手里的东西,小声和侍女说自己打算去附近转转,然后就装模作样地牵着自己枣红色的新马往周边的马场去了。
&esp;&esp;马场很大,一眼几乎快要望不到头。这次来的也有不少外地的权贵,姜茶认识的人不多,所以就随自己心意慢慢晃悠。
&esp;&esp;走了没几步,她就停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,哼着歌张望着远处蓝天白云的风景,然而身后却突然传来说话声:
&esp;&esp;“那是谁?”
&esp;&esp;“那位?是姜家的二小姐。”
&esp;&esp;问话的少年姓谢,年龄和姜茶相仿。他刚同家中升迁的长辈从外地来到京城定居,哥哥在朝中做官,仕途通达,家里富甲一方也算是京城新贵。
&esp;&esp;虽然他没同这位姜二小姐接触过,但那响当当的名头,他却从家中八卦的佣人嘴里听到过。
&esp;&esp;于是少年下意识讲了一句:“这就是缠着周家那位长子的姜二小姐?”
&esp;&esp;旁边三两附庸他的少年们都跟着窸窸窣窣地笑了起来,声音不大,却像蚊子似的惹人烦躁。
&esp;&esp;旁边原本还在各忙各的贵人们也听到了这番议论,八卦的气息引得众人纷纷不动声色、若有似无地往这边瞧。
&esp;&esp;莫名其妙被点到的姜茶揪着裙子低着头,独自站在原地,看不清神色。旁边的小马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晃着脑袋东张西望,偶尔还打个响鼻。
&esp;&esp;姜茶知道周围这群人或多或少都看不起她。
&esp;&esp;觉得她笨、不及家中嫡姐才气的万分之一,连最次等的考试都考不过,居然还想着吃天鹅肉攀附周家长子。
&esp;&esp;人家那位可是人中龙凤,将来恐怕是要做太师的。姜茶身无一技之长还娇气不讲理,以后能嫁个富商继续过闲散日子就不错了。
&esp;&esp;不自量力。这是大多数人的评价。
&esp;&esp;姜茶起初还能说服自己不去在乎这些人的闲言碎语。但姜唯忙着考试、周景深又不是那种会出来替她撑腰的关系。
&esp;&esp;所以大多数时候她只能自己面对。
&esp;&esp;如果是以往,孤立无援的小庶女大概会叉着腰狠狠骂他们,骂张家公子考的还不如她姐姐啦,骂何家公子是瘦猴啦,骂周家公子嘴笨,翻来覆去就会说她娇气。
&esp;&esp;张家公子前段时间刚被父亲暴揍过一顿,疑似是在书房温习功课时偷偷在书下垫了张谁谁谁的小像,看两眼书就悄悄瞟一眼,被他父亲逮了个正着,揍得那叫一个惨。
&esp;&esp;难怪他考不好。所以张公子当时就算耳根通红,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。
&esp;&esp;何家那位瘦猴也是每次都涨红了脸说不出话,等姜茶走后才絮絮叨叨地和同伴狡辩:“我那是薄肌!薄肌你懂吗?!”
&esp;&esp;周家那个则是支支吾吾地找补:“就是很娇气啊,我也没说错……只是骂了我们几句,脸和脖子就都红了……谁、谁家的小姐像她那样……”
&esp;&esp;这次姜茶却实在是懒得骂了。更何况她又不傻,这是小侯爷的场子,她要是跟别人闹起来了下得可是人家侯府的面子。
&esp;&esp;于是她把缰绳拽得紧了些,左手按住马鞍,突然脚一蹬便翻身上马,动作虽不熟练却干净利落,稳稳当当地落在马背上。
&esp;&esp;她扯着绳子不由分说低声喊“驾”,马儿立刻听话地迈开四蹄往前快跑起来,直直往那几位长舌公的面门冲过去。
&esp;&esp;几个少年见这小庶女居然胆大包天,作势要拿马撞他们,立刻惊慌失措地叫喊着往旁边四散逃跑,模样慌张又滑稽,全然不复方才议论纷纷、嬉皮笑脸的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