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没跟着一起跑。”
周匡抬起头来,目光微微一凝:“薛敏的老家是哪里的?”
“南元酉县的。”王晓曼答道。
周匡波将这个地名写在笔录本上:“张初他们在宝安区具体是怎么分地盘的?每个人负责哪一片,你清楚吗?”
“我只知道大概。
李娟负责黄田机场那片,那是整个宝安最肥的地方。
薛敏负责宝安中心区那一带,她长得最好看,而且是酉县人,鹏城这些开车的司机也基本是酉县人,所以所有人里面,就属她开的单也最大。
我被分到了固戍那边,比较偏,车少人也少,所以我一直没开到单……”
周匡波点了点头,合上笔录本,站起身来:“你说的这些,我们会一一核实。如果证实你有隐瞒或者故意误导,后果你是知道的。”
王晓曼连忙摇头:“不敢不敢,我知道的都说了,一句假话都没有。警察同志,我这算立功吗?”
“嗯,等人抓到了,如果真和你说的一样,我会和检察院反映的。”
周匡波走出审讯室时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他将笔录本夹在腋下,快步走向李政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灯火通明,除了李政外还有刘大国,另外因为刚刚审讯时提到了南元,所以陈彬也被喊了过来。
周匡波敲门进来时,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他。
李政放下手里的文件,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周匡波走到办公桌前,将笔录本翻开,将刚刚审讯的内容全部和三人阐述了一遍。
李政皱眉道:“陈大,我记得你就是南元出身的吧?”
陈彬转过身来,点了点头:“这个薛敏,是眼下找到张初最直接的突破口。她很有可能知道张初几人的逃跑信息。”
刘建国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,走到地图前,用手指点了点南元酉县的位置,然后沿着公路线一路向南划到鹏城:
“从酉县到鹏城,走国道大约六百公里。
张初如果要跑路,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往北走,进湘南山区躲起来;
另一种是往南走,想办法从鹏城或者莞城出海。
但现在他的行踪还不明确,我们得两头同时布控。”
李政点了点头,看向陈彬:“陈大,你对湘南那边的情况熟悉,薛敏这条线,恐怕得麻烦你们湘南的同志协助了。”
陈彬没有推辞,干脆利落地应道:“我这就联系麓山那边,另外张建供出来的那个销赃渠道,张小忠,也得尽快控制住。他是连接张初和张建两条线的关键节点,抓住了他,就能摸清张初的销赃网络,顺藤摸瓜找到他的落脚点。”
刘建国当即拍板:“就这么办。老周,你连夜把王晓曼和张建的口供整理成书面材料,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完整的卷宗。小陈,湘南那边就拜托你了。”
几人各自领命,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,脚步声再次密集起来,沉寂了不到一个小时的鹏城市局,又一次被紧张的忙碌氛围所笼罩。
陈彬回到招待所的房间,没有开灯,径直走到窗边,掏出手机拨通了牛年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,被接了起来,那头传来牛年带着睡意的声音:“喂?陈大?”
“牛哥,是我。有个紧急情况需要你帮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