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急,我在这呢。”蒋峪抿了一下刚才被我牙齿磕到的下唇,纵容地说,“我在这呢。”
鼻尖蹭一蹭他的耳廓,再亲一下,头抵在蒋峪的胸膛,然后我注意到他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
“哎哟,”我忍不住笑了,“真的好神奇啊。”
我戳了一下,蒋峪不让我摸,立刻攥住我的手,我就亲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蒋峪觉得我非常能沉得住气,抱他、亲他,把任何能安慰到人的亲密瞬间发生一个遍,再问他,是不是不高兴。
他很少和我说一些工作上的负面信息,向来是一个很习惯自己消化情绪的人。
蒋峪把事情的起因和经过给我讲了一遍,我能看出他的想法,他并不是觉得烦,更多是责任心兜底而产生出的无奈。
“所以职场发明了学生思维用来脱罪。”
“对。”
一两年前的时候,蒋峪有考虑过留校博后,或者去其他学校先占个坑,留校最坏的结果可能是挣三年钱走人,至于最好的结果,我们并没有上帝视角。
其实,我对蒋峪能不能拿到长聘合同还是比较有信心的,就像我当初认为,我所期待的一切都能实现那样,波折会有,但我还是不想看到他失落的眼神。
“那从学校回来之后你都在做什么,我回家之前”
“吊着一口气想老婆吧。”说完,蒋峪偏过脸先笑了,“等你回家,等你一起吃饭,我买了牛肉,今天我们吃百香果酸汤牛肉怎么样?”
“为什么我们说什么的落脚点都能在吃上?”
“你就说你想不想吃吧?”
“想。”
“想就对了。”蒋峪的手搭在我的腰上,又往上摸了摸,“肋骨还疼不疼?”
我摇摇头。
昨天晚上,我不小心撞到肋骨,持续疼了一天,所以蒋峪还没放弃他的增重计划,觉得我应该多吃点饭。
“你知道,我刚上大学,拿第一笔实习工资干了什么吗?”
“干了什么?”蒋峪好奇地看着我往下说。
“我买了一条码裙子,花了我两千多块!”
身为校友,我和蒋峪都在两海一浪之一实习过,工资也很稳定,从蒋峪上大学的时候就是三千块,疫情之后可能有缩水,变成了两千五,但那条裙子确实花了我近乎全部的月薪。
蒋峪联想了一下:“是那条浅粉色的裙子吗?”
“对。”我点点头,“我当时特别想改造自己,要努力学习,拿高绩点,要保持身材,会打扮自己,还要打比赛,参加活动,我以为变成这样的人才叫优秀……”
蒋峪说:“嗯,你现在就很优秀。”
“没错,反正,谁年轻的时候没有想岔过呢?”
那条尺码的裙子我现在完全穿不上了,就像生活已经走进了新天地,再也不能将自己放回原来的境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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