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,就是带座金山银山,也填不饱肚子啊。”
“大姐姐说的没错,流放路上确实最缺吃食,可若我们身上只带粮食,这么多张嘴,能带够几顿的?我说不如带钱,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财迷,只要不是赶上大饥荒,还怕买不到吃的东西吗?”
霍开非常赞同,“没错,我也觉得应该带银钱,可操作的空间大,带食物只有头几天见效而已。”
霍婉玉意见没被采纳有些不快,扬声道:“若咱们连头几天都熬不过去,还何谈以后!”
霍婉淑:“好了,不管带食物还是带银钱,总得想出来如何带出去吧!”
这一句话,大家又闷不做声了。
霍安宗看了看一桌子人,然后跟小妾宋氏和吴氏说:“你们俩也别光听,有办法都说出来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两人对视一眼,相继说道:“我们都觉得五少夫人带银钱在身上更好一点。”
她们两个人自从被开脸送入霍安宗床上后,日子还远远不如当二等丫头来得逍遥自在。
不仅整日要伺候男人、要受陈氏的气,还要受陈氏三个女儿的刁难。
陈氏偷偷给她们下了不能生育的药,以为她们不知道,其实她们心里一清二楚,只不过懒得向霍安宗告发罢了。
因为没有用,霍安宗怎么可能为她们而得罪陈氏。
以后她们再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儿女,如此在霍安宗眼里,她们连传宗接代的工具都算不得,只是个供他消遣的玩意儿。
而霍家出事被软禁之后,更是她们的地狱,也只有五少夫人把她们俩真正当人看。而且五少夫人真的很厉害,不仅懂得多,会的也多,不像大房那位女罗刹,动不动就喊打喊杀,一点不把人命当回事。
“行,那就带银钱。”陈氏不在,霍安宗难得当回一家之主,于是一激动就口嗨:“不如就把银锭子缝衣服里面。”
“不妥!”
“不行!”
“不可以!”
“使不得!”
还没等张语琳拒绝,霍开姐弟三人再加两个小妾一起出口反对。
登时,霍安宗的脸像锅底灰那么黑。
“老、老爷,奴婢错了,不该插话,请老爷恕罪!”宋姨娘和吴姨娘还是二等丫鬟的思维,觉察到霍安宗脸色不对,立刻下跪道歉。
“无事,无事,你们谈吧,我乏了去睡一觉。”霍安宗好不容易把陈氏压下去想做回主,奈何连两个小妾都不买他的账。
算了,都要流放了,这个家谁说了算不重要了。
霍婉玉叹口气:“父亲也真是的,我说拿食物不妥,他更离谱,还要把银锭子缝衣服里面,那么大个儿,又沉又鼓,不露馅才怪。再说,没听五弟说要换囚衣囚鞋嘛,缝我们的衣服里有什么用,又穿不出去!”
张语琳说:“衣服鞋子上面是没法下功夫了,那么我们就从头发上做文章。”
“头发上做文章?”这怎么做?
好奇心被勾起,大家纷纷竖起耳朵,屏息静听。
“要带就要带最值钱的,所以银子我们不要了,只带走金子。”
霍婉淑有些舍不得,“还有两千多两呢,就都不要了?”
“不是不要了,咱们在霍府找个隐秘的角落,挖个坑埋了,反正流放只有三年,三年后回来咱们照样用。”
“没错,才三年而已,咱们总能回来的。”
一旁的霍婉玉因为听不到重点有些不耐烦:“让你急死,就算只带走金子,也得能带出去啊,你这卖关子的臭毛病真惹人厌,怪不得不讨母亲欢喜!”
接二连三被怼,还是无理取闹那种,再好脾气的人,也会发疯。
只见张语琳眼睫微垂,直接忽略霍婉玉的话,而是继续自己的节奏,不急不慢地说道:“大姐姐勿要着急,好饭不怕晚。”
“我说的在头发上动手脚,指的是发簪。”
“发簪?哼,五弟妹不会是想直接把金子戴头上吧,真是笑话,故弄玄虚也不看看什么时间场合!”
霍婉玉一拍桌子,觉得自己傻了才在这里和她商量对策,就应该跟母亲一起骂她才对!
“没错,我就是要把金子光明正大戴头上,押解官来搜身,总不至于连我们用来绾发的木头枝子都要搜罗去吧。”
木头枝子?
在一旁存在感极低的霍开顿时悟了,“你是说将木棍掏空?”
张语琳点头,这直男虽然性子不咋地,脑子还是多少有点的。
“没错,我们将木枝中间掏空,浸入井水中泡透,再把金子用火全部熔成金水,把金水倒进湿透且中空的木棍里,最后把尾端堵上木头,打磨光滑即可。”
“好方法!”霍婉淑听完忍不住赞叹一句。
霍开觉得有些欠缺:“既然要簪发,自然不能用太粗的树枝,否则定会吸引衙差的关注,可是树枝太细,又能装下多少金水呢?”
她嘴角微扬,胸有成竹一笑:“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