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木琼知道岚翠的身份,但她总说青鸟族人少,她爹放在人间也就是个村长,她可没说过青鸟在鸟族地位尊贵,仅次于凤族,她不是村长家的姑娘,是王爷家的贵女。
&esp;&esp;褚木琼一踏入青鸟族的地界,空中便飞过几只青鸟,借着耳边响起了鸟鸣声,这架势怎么听都像是昨日欢迎祺洛神君的那一套。
&esp;&esp;岚翠得到消息出来,见到她很是惊讶,“你不是走了吗,落下什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没走成,我遇见须华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啊?那个龙女?”
&esp;&esp;“嗯,还遇到了江易道。”
&esp;&esp;“啊??!他俩待在一起?”
&esp;&esp;“这倒没有。”褚木琼跟着她进了梧桐殿,简单地说了下情况,“江易道让我回来参加祭月大典,不知道为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岚翠也是不解,“不会是想趁机摆你一道吧?”
&esp;&esp;“江易道不是这种人……也不一定。”
&esp;&esp;褚木琼觉得他是真的有事要找自己,但却想不明白什么要紧的事要和一个一面之缘的人扯上关系,总不能是江易道已经认出了自己——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。
&esp;&esp;“你跟他认识这么久,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?”
&esp;&esp;褚木琼仔细想了想,说,“那就要看他儿子在他心中的分量了。”
&esp;&esp;岚翠小声纠正她,“是你们的儿子。”
&esp;&esp;褚木琼抿唇,一时间心绪复杂,“我急着回去,也是想弄清楚,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。”
&esp;&esp;岚翠道:“会不会你当时其实生了两个孩子?”
&esp;&esp;褚木琼摇头,她假死离开的时候,刚知道自己怀孕,还没有把孩子生下来。
&esp;&esp;岚翠张大嘴巴,“那总不能是江易道生的吧?”
&esp;&esp;褚木琼:“谁知道他怎么变出来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两个人讨论半天也没讨论出结果来,褚木琼便问起刚才的鸟鸣声,岚翠解释道,“祺洛神君来过,同我父亲私下交谈了半个时辰。”
&esp;&esp;岚翠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道,“听闻此次祭月大典,怕是会有好戏看。”
&esp;&esp;褚木琼:“何出此言?”
&esp;&esp;岚翠:“云熠不过三百岁,也没有天赋,修为尚浅,根本不可能独自完成祭月大典,云怜山为了扶他这位幼子上位,有些太心急了。”
&esp;&esp;云怜山年逾千岁,曾经有过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但都因各种原因逝世了,云熠算是他老来得子,也是唯一的幼子,云怜山对他寄予厚望。
&esp;&esp;“这牵扯到一桩狐族秘辛,当年云怜山与他几个兄弟争夺族长之位,闹得六界鸡犬不宁,他不顾手足之情,将夺权失败的兄弟们流放,都说他的孩子早夭是他流放兄弟的惩罚。”
&esp;&esp;褚木琼对这些事情略有耳闻,但不清楚其中详情,也不了解云怜山那些兄弟品行如何,作为外人,只知道云怜山这个族长当得称职,狐族百姓安居乐业,繁衍生息,欣欣向荣。
&esp;&esp;岚翠说:“我也觉得云熠完不成这次大典,他性格怯弱,也没什么天赋,撑不起大场面。”
&esp;&esp;“这种事情,祺洛怎么会找你父亲谈论?”褚木琼问道。
&esp;&esp;岚翠摆摆手,“不是他们说的,我猜的,至于祺洛神君到底找我爹谈了什么,怕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晚上就知道了。”褚木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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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日向西行,又是黑夜。
&esp;&esp;天空中出现一轮淡紫色的弯月,比昨夜的月亮更小更亮,将周围的云层浸染成紫色,月色铺满云荒万座仙山,将祭月台两侧绵延数理的看台镀上一层温润皎洁的光辉。
&esp;&esp;江易道和须华一起出现在观礼台,祺洛陪同云怜山前来,几人在最前方落座,云怜山居于中间,祺洛与江易道一左一右,须华坐在了江易道的右后方,江易道偶尔转头与她交谈两句,两个人看上去很是熟络。
&esp;&esp;看台座无虚席,六界各族宾客齐聚一堂,鸦雀无声,数百道目光齐聚中央的祭月台上,月华倾泻,云熠身形单薄,裹在素净至极的纯白祭服之下,腰肢纤细端正,身后藏了三条蓬松柔软的雪白狐尾。
&esp;&esp;少年眉眼生得秾丽,眼眸是少见的琉璃色,眼尾微微上翘,长睫纤长浓密,在眼睑下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