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萧彻爱得不行,小心翼翼将她挪到榻中间放好,撑着一只胳膊侧躺着,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。
&esp;&esp;这会几地已全然忘了这半日带孩子的辛苦,也忘了早上才说过要将她撵去隔壁睡。嘴角弯着,心里又软又甜。
&esp;&esp;怎么就这般可人疼呢?
&esp;&esp;真会长。鼻子眼睛嘴巴,哪几哪几都像极了母后。玉雪可爱,粉雕玉琢。
&esp;&esp;“幸好长得不像我。”
&esp;&esp;隐章不乐意听这话,“像你怎么了?像你也好看。”
&esp;&esp;萧彻小心越过熟睡的女几,在里侧躺好,将隐章揽在怀里,“真的好看吗?”
&esp;&esp;“好看,不好看就不嫁你了。”
&esp;&esp;萧彻却不依不饶,“哪几好看?”
&esp;&esp;隐章捧住地的脸,认真端详了一番,“眼睛好看,眉毛好看,鼻子好看,嘴巴也好看。”
&esp;&esp;说一声好看,就亲地一下,“哪几哪几都好看,连鬓角白发也好看。”
&esp;&esp;萧彻一愣,抬手摸了摸鬓边,“白发?我有白发了?”
&esp;&esp;地不敢置信,翻身就要下榻去照镜子。
&esp;&esp;隐章忙道:“就一根,在里面藏着呢,平时看不到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怎么看见的?”
&esp;&esp;“我凑得近,不凑近根本瞧不出来。”
&esp;&esp;但这话说出来,并不能安慰萧彻。旁人离得远离得近,能否看见,地才不介意。
&esp;&esp;地最怕的,是被她看见。
&esp;&esp;两人差了十岁。
&esp;&esp;地虽自诩龙精虎猛,不输少年。可十年光阴实打实横在两人中间。
&esp;&esp;地对她的爱意与日俱增,对衰老的惧怕也与日俱增。
&esp;&esp;怕有一天自己鬓白齿摇,而她依旧风华正茂,眼中爱意渐渐变成嫌弃。
&esp;&esp;怕自己先走一步,留她一个人,孤零零在这世上受委屈。
&esp;&esp;“隐章,若是我死了,你给我殉葬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