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从一开始就没被婆娘赐过名分,但举手投足已经有了离异的风范。
当然,alpha是极其喜欢竞争的。
曾有人语随便给个理由,譬如今天你进门用左脚,就能让两个alpha开战。
在这种人生主题上也是当仁不让。
现在司柏蘅和方天意就属于这个情况。
婆娘都跑了,还是一起跑的,剩下两个孤寡a在老家。
两个天天盯着对方,生怕谁先跑。
我得不到的,你也别得到!
偏生他们手上还真有跑不了的事。
方天意前日子正式宣布与爹决裂,连康复训练都中断了,一直辗转在方氏股东之间寻找合作。
只要手中股权比例足够,到时候就能在董事会发起弹劾,一脚踹走方爹。
从此他就会是方家名副其实的新家主,而不是摇摇欲坠的继承人。
虽然过程总是坎坷的,要推翻一个长久的统治总是需要人们考量再考量,所幸方天意并非第一天在方氏,他早就包揽了部分公司事务,几年下来也积攒了不少。
威信、实绩、支持者,并非从零开始。
“至于资历,”一个支持他的股东说,“只要方总你能上去,就不会再轻易下来。”
到时候也许是活多久,资历就能有多厚。
跟那群老东西明枪暗箭,少不了饭局打太极,方天意最近连轴转下来精神已消耗不少,全靠找婆娘的信念在支持。
必须……把这里的麻烦都解决了,才能让虞今夏多看他一眼。
期间数次崩溃,都是靠与虞今夏的未来在支撑。
从第一次仰视虞今夏起,方天意或许就明白了在自己心中燃烧的火焰意味着什么,但时间不会等他的,他既然要花时间去懂,那么错过就是错过了,命运不会按他的打算循序渐进。
如此兵荒马乱,错到不能再错。
回过神时,找婆娘的成本已经加码到比金字塔顶端还要高。
就算成为只手遮天的方家家主,也不过吸引虞今夏回头的一个基础噱头。
“你给李秘发完消息后,他就联系我了,”方天意展示通话记录,拨通,“你也死心吧,我不会放你走。”
虽然自己查也不是查不到。
但自己在苦海,必须把兄弟一起拉下水。
电话开了免提,响过一声后李秘接了。
李秘:“司总。”
语气平淡,但凝聚了打工人被背叛后的控诉与血泪。
司柏蘅忍不住心虚:“……”
“我完全能理解您的心情,”李秘给足了他面子,“但因为您放了几近一个月的易感期长假,很多工作已经不能再拖延了。”
李秘:“您至少做完以下工作:明天的董事会会议、大后天的地方企业开业剪彩仪式、五天后与王总的会面、六天后的财经新闻访谈……”
越念下去,他脸色越菜。
“最后,还有一句老爷的话带给您——”
李秘清了清嗓子,学习司柏蘅他爹的语气。
“‘臭小子,追婆娘也得有本钱,回来把你捐出去的两个寺赚回来再走!’”
司柏蘅:“…………”
“放弃挣扎吧,把行李放回去。”
方天意摔坐进沙发,这是他最近最舒服悠闲的时候了。
等天一亮,无休止的周旋尔虞我诈还在等着他。
这都是他应得的。
“对了,这蛇是你养的宠物?”他指指小鸡房,“又是鸡又是蛇的,你家开动物园呐,还两个馆,一个禽类馆一个热带雨林馆。”
在司柏蘅心上又插一刀。
于是他抬手,用极致的冷静指挥精神体:“来,咬死他,算我的。”
……
温禾哪知道自己不过睡了几小时,司柏蘅那边就出了那么多变故。
他只知道自己白天由于打瞌睡太多,差点睡死在键盘上。
“这是失眠了?”虞今夏递给一杯冰美式,冰冰他的脸颊肉,“昨晚上天气很好,也不吵呀。”
“哈哈,大、大概是有些心事吧,”温禾哪好意思说自己在玩视频py,转移话题,“我看你今天中午又吃的好少,真的没问题?”

